
手机屏幕亮着山西配资公司,白柔发的朋友圈照片刺得我眼睛疼。
照片里,她依偎在沈泽渊怀里,背景是斐济的碧海白沙。
沈泽渊手腕上戴着那块铂金腕表,是我去年咬着牙攒了八个月工资,给他三十岁的生日礼物。
配文写着:“余生有你,岁岁年年❤️”。
我指尖冰凉,对着屏幕缓缓敲下一行字,又删掉,最后只留下一个冷笑。
四百二十亿。
沈泽渊,这是你欠我的。
这笔账,今天该算了。
我把手机揣进包里,指腹摩挲着包里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。
纸很薄,薄得像我八年的青春。
重得却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心口发紧。
就在十分钟前,民政局门口的大红背景板下,沈泽渊用那种施舍乞丐的语气跟我说着话。
他穿着一身烟灰色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发胶味隔着半米都能闻到。
袖口露出的名表表盘反光,晃得我看不清他的脸,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眼神里的不耐烦。
“林晚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,“啪”地拍在我面前的台阶上。
“城西那套江景房归你,卡里有一千万,够你下半辈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了。”
我蹲下身,慢慢捡起那张黑卡。
卡面冰凉,像他此刻的语气。
“安安稳稳过日子?”
我抬起头,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、陪了八年的男人。
八年,从他兜里只剩两百块,到他身家千亿。
八年,我把父母留下的两套房、三百万存款,全砸进了他的公司。
八年,我陪他挤在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,吃了三个月泡面,连续熬了四十天通宵改技术方案。
公司最核心的那三项专利,署名栏里清清楚楚写着“林晚”两个字。
公司名叫“泽晚控股”。
泽,是沈泽渊的泽。
晚,是我的晚。
当初他抱着我,在出租屋的破阳台上说,这名字是我们爱情的见证,是我们一起拼出来的未来。
现在想来,真是比化粪池还臭,比笑话还可笑。
“沈泽渊,”我声音很轻,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发紧,“白柔肚子里的孩子,快三个月了吧?”
沈泽渊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傲慢,像被人当众甩了一耳光,瞬间僵住,随即涌上一层铁青。
“你查我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压迫感很强。
换做以前,我早就慌了,早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。
可今天,我站在原地没动,甚至还往前迎了半寸。
“查你?”
我笑了,笑声里全是凉意在打转,“用得着查吗?”
我从包里掏出手机,点开那张被我存了半个月的照片。
照片是我在他车后座发现的,白柔拿着孕检单,依偎在他肩头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上周你说公司团建,夜不归宿。”
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“结果呢?你是陪白柔去医院做产检了吧?”
沈泽渊的瞳孔缩了缩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那丝慌乱只持续了两秒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换成了更刺眼的冷漠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不废话。”
他双手插兜,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白柔年纪小,不懂事,她只是太爱我了。林晚,当初我沈泽渊一无所有的时候,是你跟着我。现在我给你房给你钱,已经仁至义尽了,别贪心。”
贪心?
我感觉胸口有股火气往上冒,烧得我喉咙发疼。
我想起创业初期,他发烧到三十九度,是我背着他去医院,守了他一整晚,第二天还要早起去跑客户。
我想起公司第一次拿到百万融资,他抱着我在大街上哭,说以后一定让我过上最好的日子。
我想起公司上市那天,他站在台上致辞,对着台下的我说“没有林晚,就没有泽晚控股”。
那些话,那些画面,现在全变成了扎在我心口的刀子。
一刀一刀,把我当初的爱意割得稀碎。
“仁至义尽?”
我抬手,把离婚证举到他面前,“沈泽渊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,你对我,有过一天的真心吗?”
“泽晚控股”这四个字,是我们一起敲定的。
他说,泽是他,晚是我,我们要一辈子绑在一起。
他说,等公司稳定了,就带我去环游世界,去看斐济的海,去冰岛看极光。
结果呢?
他带着别的女人去了斐济,给别的女人买了钻戒,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。
而我,成了他功成名就后,急于甩掉的累赘。
“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沈泽渊皱着眉,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了,“白柔还在机场等我,我们要飞斐济养胎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定制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上。
他没有回头,哪怕一次都没有。
我看着他钻进那辆红色法拉利,引擎轰鸣着,尾气喷了我一脸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红色跑车消失在路口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一滴,砸在我手背上。
滚烫的,像我八年里那些愚蠢的真心。
我抬手抹掉眼泪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我瞬间清醒。
哭什么?
为了这种人渣掉眼泪,是对我自己最大的侮辱。
手机铃声响了,是我姐林薇。
电话刚接通,她干脆利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办完了?”
我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却还是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哭了?”
林薇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“林晚,我警告你,为了沈泽渊那种垃圾掉一滴眼泪,都是作践自己。”
我知道她是为我好。
我姐林薇,在金融圈混了十五年,人送外号“冷血女王”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我和沈泽渊,说沈泽渊这个人野心太大,眼里只有利益,没有感情。
当初我不听劝,非要嫁给沈泽渊,她气得跟我冷战了半年。
直到半个月前,我拿着白柔的孕检单找到她,她才重新理我,第一句话就是“早该跟他掰了,姐帮你搞死他”。
“我没哭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憋了回去,“就是有点呛得慌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让你准备的那些文件,都带在身上吗?”
“带了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包里的文件夹,里面是律师团队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证明和赠与协议。
当初公司上市前,为了规避税务风险,沈泽渊采纳了律师的建议,把公司38%的原始股,以无偿赠与的形式转到了我名下。
他当时还笑着说,“晚晚,这些股份都给你,以后就算我出了什么事,你也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”
现在想想,真是讽刺。
他大概是觉得,只要我还是他的妻子,这些股份就永远是沈家的,我根本不敢动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这份他亲手签字的赠与协议,会变成送他下地狱的催命符。
林薇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满意,“现在,立刻去城东的宏远证券VIP室,找张磊经理。”
“张磊?”
我愣了一下,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券商经理,之前沈泽渊的股票都是通过他操作的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林薇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找到他,就告诉他,你要清仓泽晚控股所有的股份,不计成本,今天下午三点收盘前,必须全部抛完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不计成本?
全部抛完?
38%的股份,现在市值超过四百二十亿。
一旦全部砸进市场,泽晚控股的股价会瞬间崩盘,沈泽渊辛苦建立的商业帝国,会在一天之内化为泡影。
“姐,这样一来,我自己也会损失不少。”
我下意识地说,不是舍不得钱,是有点恍惚。
我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我会亲手毁掉自己和他一起拼出来的公司。
“损失?”
林薇冷笑一声,“林晚,你失去的是八年青春,是真心,是被他踩在脚下的尊严。这点钱算什么?能让他沈泽渊身败名裂,能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,比什么都值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柔了一点,却依旧坚定,“听我的,照做。他不是觉得你软弱可欺吗?今天就让他看看,你林晚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挂掉电话,我站在民政局门口,看着来往的行人。
有人笑着挽着伴侣的手,有人拿着结婚证拍照,眼里满是幸福。
只有我,手里攥着离婚证,心里揣着一把复仇的刀。
沈泽渊,你以为离婚就是结束?
你以为给我一套房、一张卡,就能打发我?
太天真了。
这场游戏,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。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宏远证券的地址。
车里的广播正在播放财经新闻,主持人用平稳的语气播报着泽晚控股的股价:“今日泽晚控股开盘价158元,较昨日收盘价上涨0.3%,市值突破一千六百亿元……”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158元?
很快,它就会变成一堆废纸。
半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宏远证券楼下。
这栋位于市中心CBD的写字楼,我以前来过无数次。
每次都是跟着沈泽渊,他意气风发地走进VIP室,我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他。
那时候,所有人都叫我“沈太太”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现在,我独自走进写字楼,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,带着一丝探究,却没人再认出我。
也好。
从今往后,我不是沈太太,我是林晚。
只属于我自己的林晚。
我乘坐专属电梯,直达顶层的VIP室。
张磊经理早就接到了林薇的电话,看到我进来,立刻起身迎了上来。
他脸上的职业微笑有些僵硬,搓着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林……林女士?您真的来了。”
“张经理,好久不见。”
我在沙发上坐下,把包里的股权证明和身份证推到他面前,“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我要清仓泽晚控股所有的股份。”
张磊拿起股权证明,戴上眼镜仔细看了一遍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:“林女士,您……您没开玩笑吧?这是泽晚控股38%的股份啊!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一旦全部抛出去,市场会彻底慌掉的,泽晚控股的股价会直接跌停,甚至可能触发熔断机制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温水,喝了一口。
水是温的,却暖不了我冰凉的心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今天下午三点收盘前,必须把所有股份全部清空。”
我放下水杯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,“不管价格多少,不计任何成本,哪怕最后只拿到一块钱,也要抛完。”
张磊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,试探着劝我:“林女士,您再想想。这笔股份要是平稳减持,分半年或者一年抛,您至少能多拿一百多亿。这么断崖式抛售,您自己的损失太大了。”
“损失我不在乎。”
我打断他的话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张经理,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商量的。我是来通知你,按我说的做。”
我看着他,补充道:“所有后果,我自己承担,跟宏远证券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张磊看着我坚定的眼神,知道再劝也没用。
他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,林女士,我知道了。我马上安排交易团队,全力以赴处理这件事。”
他转身要走,我又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沈泽渊的微信,“如果沈泽渊联系你,问起我的情况,或者问起泽晚控股的股价,你什么都别多说,就说不知道。”
张磊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连忙点头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张磊走后,VIP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拿起手机,再次点开白柔的朋友圈。
她又发了新照片,是在私人飞机的机舱里,手里拿着一杯香槟,配文:“出发啦,开启浪漫度假模式~”。
照片里的她,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肚子还没显怀,却一脸娇羞地摸着小腹。
我把照片保存下来,然后点开和沈泽渊的聊天记录。
我们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,停留在三天前。
我问他:“今晚回家吃饭吗?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他回复:“公司有紧急会议,不回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原来,他所谓的紧急会议,就是陪着白柔,准备去斐济度假。
原来,我每天在家等他回家,每天为他洗手作羹汤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。
我指尖冰凉,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:“斐济的海,好看吗?祝你和白柔,‘玩’得开心。”
发送成功后,我直接拉黑了他的微信、手机号,还有所有能联系到他的社交账号。
做完这些,我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,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,闪过这八年的点点滴滴。
那时候,我们刚毕业,沈泽渊说要创业,却连办公室的租金都付不起。
我把父母留下的那套小公寓卖了,凑了五十万,给他当启动资金。
我们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夏天没有空调,就对着风扇吹一夜。
冬天没有暖气,就裹着同一件厚外套,一起在书桌前改方案。
有一次,我们身上只剩下二十块钱,买了一份蛋炒饭,他把里面的鸡蛋全挑给了我,自己只吃白米饭,笑着说:“晚晚,你多吃点,你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。”
那时候的他,眼里有光,心里有我。
那时候的我,以为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依靠。
可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呢?
大概是公司拿到第一笔千万融资后,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大概是他开始穿定制西装,喷昂贵的香水,身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烟火气。
大概是我在他的西装口袋里,发现了一张不属于我的电影票根,他却解释说是客户落下的。
大概是我在他的车里,闻到了陌生的女士香水味,他却说只是助理不小心洒的。
我一次次欺骗自己,一次次为他找借口。
我总觉得,他只是太忙了,只是一时糊涂。
我总觉得,只要我再温柔一点,再懂事一点,他就会回到我身边。
直到半个月前,我去公司给他送文件,在地下车库看到他抱着白柔,低头吻她的额头。
白柔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他笑得一脸宠溺。
那一刻,我才彻底明白。
不是他太忙,不是他糊涂,是他不爱我了。
从始至终,我都只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。
等他爬上了顶峰,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踢开,换一个年轻漂亮、能满足他虚荣心的女人。
“林女士,交易已经开始了。”
张磊推门进来,脸色凝重地对我说,“您要不要去监控室看看?”
我睁开眼睛,眼底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冰冷的坚定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“有进展随时告诉我。”
张磊点了点头,递给我一台平板电脑:“这是实时交易数据,您可以随时查看。”
我接过平板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泽晚控股的股价走势。
红色的线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坠落,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泽晚控股的心脏。
我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,心里没有丝毫心疼,只有复仇的快感。
沈泽渊,你说过,商场如战场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这句话,我今天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
你当初怎么对我的,我今天就怎么加倍还给你。
中午十二点半,距离收盘还有两个半小时。
泽晚控股的股价已经从开盘的158元,暴跌到了102元。
跌幅超过35%,市值蒸发了五百多亿。
市场上已经开始出现恐慌性抛售,无数散户跟风抛股,生怕自己被套牢。
VIP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张磊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,他手里的电话响个不停,全是客户打来质问的。
“张经理,泽晚控股到底怎么了?股价怎么跌得这么厉害?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?快告诉我!”
“我手里还有十万股,要不要抛啊?”
张磊一边应付着客户,一边指挥着手下的交易员操作,忙得焦头烂额。
我坐在沙发上,平静地喝着茶,仿佛这场金融风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
唐糖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她是我最好的闺蜜,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复仇计划的人。
“晚晚,怎么样了?开始了吗?”
电话那头,唐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。
“开始了。”
我笑着说,“现在股价已经跌了35%,估计下午还得跌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唐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那个渣男,还有那个小三,就该遭报应!晚晚,你别担心,我永远站你这边!”
我的心里暖暖的,有这样一个闺蜜,真好。
“对了,晚晚,我刚才在网上看到,已经有财经博主开始爆料泽晚控股的负面新闻了,说有人在恶意做空。”
唐糖补充道,“估计用不了多久,全网都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这都在林薇的计划之中。
林薇早就安排好了公关团队,等股价开始暴跌,就放出一系列泽晚控股的负面消息,彻底引爆市场的恐慌情绪。
“晚晚,你自己注意安全,别被沈泽渊发现了。”
唐糖叮嘱道,“那个渣男要是疯起来,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”
挂掉电话,我看向平板电脑。
股价已经跌破了一百元,跌到了98元。
越来越多的机构开始抛售泽晚控股的股票,卖单像雪花一样涌进交易系统。
张磊走到我身边,擦了擦汗,一脸凝重地说:“林女士,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。现在市场上全是卖单,根本没有买单。照这个趋势,下午两点前,股价就能跌到跌停板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没关系,按原计划进行,不管多少钱,都抛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张磊咬了咬牙,转身又去忙碌了。
我拿起手机,点开林薇发来的消息。
林薇:“一切顺利吗?股价跌得怎么样了?”
我:“很顺利,现在已经跌到98元了,估计下午两点前能跌停。”
林薇:“很好。律师团队和财务顾问已经在新公寓等你了,交易结束后,立刻过来。”
林薇:“沈泽渊那个蠢货,现在估计还在斐济的沙滩上晒太阳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已经要完蛋了。”
林薇:“等他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”
我看着林薇发来的消息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
沈泽渊,你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假期吧。
等你回来的时候,你会发现,你曾经拥有的一切,都会化为灰烬。
你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
下午一点,泽晚控股的股价跌到了78元。
各大财经网站的头版头条,全是关于泽晚控股的新闻。
《突发!泽晚控股股价闪崩,半小时暴跌40%,疑似遭遇恶意做空!》
《千亿帝国危在旦夕!泽晚控股神秘股东疯狂出逃,背后真相成谜!》
《泽晚控股创始人沈泽渊疑似失联,公司面临崩盘风险!》
负面新闻铺天盖地,市场的恐慌情绪彻底被引爆。
泽晚控股的股价跌得更凶了,像断了线的风筝,一路往下坠。
张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走到我身边,声音沙哑地说:“林女士,现在已经出现踩踏式抛售了,我们的卖单还有一部分没出去。”
“不管多久,必须在三点前全部抛完。”
我看着他,语气坚定,“哪怕最后以一元一股的价格卖出去,也不能留一股。”
张磊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继续指挥交易。
我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沈泽渊得知真相后的样子。
他会暴怒,会疯狂,会歇斯底里地咒骂我。
他会去找白柔,可白柔那个女人,眼里只有钱,一旦沈泽渊一无所有,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。
他会去找那些曾经跟他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,可在商场上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那些人,只会在他落难的时候,踩他一脚,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。
想到这些,我心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。
下午一点四十分,泽晚控股的股价跌到了52元。
距离跌停板,只剩下一步之遥。
张磊终于松了一口气,走到我身边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:“林女士,大部分股份都已经抛出去了,只剩下最后一小部分,估计十分钟内就能完成。”
我睁开眼睛,拿起平板电脑,看着上面的交易数据。
已经到账的金额,已经超过了三百八十亿。
扣除税费和手续费,最后到手的金额,应该能达到四百亿左右。
四百亿。
这笔钱,是我八年青春的补偿,是沈泽渊背叛我的代价。
“林女士,您看,沈泽渊的助理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张磊拿起手机,对着我晃了晃,屏幕上显示着“沈总助理 李响”。
“按我说的做,别接,就说你在忙,不知道情况。”
我淡淡地说。
张磊点了点头,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没过多久,李响又打来了几个电话,张磊都没有接。
我能想象得出,李响此刻有多着急。
他肯定已经发现了泽晚控股的股价暴跌,想联系沈泽渊,却联系不上,只能来找张磊打听情况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,是他们沈总的前妻,林晚。
下午两点整,泽晚控股的股价正式跌停,定格在48.6元。
单日跌幅超过69%,市值蒸发了一千多亿。
曾经的千亿帝国,一夜之间,变得摇摇欲坠。
张磊走到我身边,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林女士,全部抛完了。”
他递给我一份交易明细,“扣除所有费用,最终到账金额,四百一十七亿三千二百万。”
四百一十七亿三千二百万。
我看着那份交易明细,手指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激动,是因为释然。
八年的付出,八年的委屈,八年的背叛,终于在这一刻,有了一个了结。
“辛苦了,张经理。”
我站起身,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,“这次的事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应该的。”
张磊连忙摆手,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。
他大概是没想到,我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柔文静的女人,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,能亲手毁掉自己参与创立的公司,能让沈泽渊这样的商业大佬,一夜之间跌入深渊。
我拿起自己的包,转身离开了VIP室。
走出宏远证券的大楼,阳光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睛。
我抬起手,挡在眼前,慢慢适应着外面的光线。
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。
而我,终于摆脱了那段痛苦的过去,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。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林薇给我安排的新公寓地址。
新公寓在市中心的顶层,是一套三百多平米的大平层,360度全景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。
林薇说,从今天起,我要住最好的房子,过最好的生活,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出租车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,我看着窗外的风景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。
沈泽渊,这只是个开始。
你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出租车停在铂悦府小区门口,保安核对完信息,才放行让车开进去。
小区里全是独栋大平层,绿化做得极好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我以前跟沈泽渊路过这里的时候,还开玩笑说,以后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。
那时候他搂着我,笑着说,等公司再上一个台阶,就买这里的房子,让我当最幸福的沈太太。
现在,我真的住进来了,却不是什么沈太太,是靠自己亲手赢来的林晚。
出租车停在18栋楼下,我付了钱,拎着包走进单元楼。
电梯直达顶层,门一开,就看到林薇站在玄关等我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,妆容精致,气场强大,跟平时在家那个温柔的姐姐,判若两人。
“回来了?”
她走上前,接过我的包,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,“累不累?交易过程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。”
我走进客厅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。
三百多平米的大平层,装修是极简风,黑白灰为主色调,却处处透着奢华。
客厅中央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远处的江景清晰可见。
“喜欢这里吗?”
林薇走到我身边,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,“我特意让人按你的喜好装修的,软装还没完全弄好,你要是有喜欢的风格,随时可以改。”
“喜欢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暖暖的。
从小到大,不管我做什么决定,林薇都会无条件支持我。
这次我要复仇,她更是第一个站出来,帮我策划一切,找律师团队,联系财务顾问,甚至动用了她在金融圈的所有人脉。
“律师和财务顾问都在书房等你。”
林薇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休息五分钟,我们开会,商量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我走到沙发边坐下,唐糖给我发来微信,问我交易情况。
我给她回了个“一切顺利,已经到新公寓了”,顺便拍了张落地窗的照片发过去。
没过多久,唐糖就回了消息,全是惊叹的表情。
唐糖:“我的天!晚晚,这房子也太绝了吧!比沈泽渊那套破别墅好多了!”
唐糖:“渣男看到了,肯定要气死!”
我看着手机屏幕,忍不住笑了。
唐糖永远都是这样,直白又可爱。
休息了五分钟,我走进书房。
书房里坐着三个人,两个男人,一个女人。
林薇给我介绍:“这位是周明律师,商业纠纷方面的顶尖专家,之前帮我处理过好几个棘手的案子。”
“林女士,您好。”
周明推了推眼镜,起身跟我握手,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,看起来沉稳又专业。
“这位是陈峰顾问,从华尔街回来的财务分析师,负责帮我们打理资金,制定收购计划。”
陈峰笑着跟我点头,他看起来很年轻,也就三十多岁,眼神里却透着精明。
“这位是苏晴,我的特助,以后负责帮你处理日常事务,对接各种资源。”
苏晴站起身,恭敬地跟我打招呼,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,看起来很利索。
“大家好,辛苦各位了。”
我微笑着坐下,心里充满了底气。
有这么专业的团队帮我,我一定能彻底击垮沈泽渊。
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林薇坐在主位上,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,“现在泽晚控股的股价已经跌停,市值蒸发了一千多亿,公司内部肯定乱成了一锅粥。我们的下一步计划,就是趁火打劫,收购泽晚控股上下游的核心企业。”
陈峰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“林女士,这是我们筛选出来的几个目标企业,都是泽晚控股的核心供应商和合作伙伴。其中,辉途科技是泽晚控股最大的芯片供应商,环宇物流负责泽晚控股所有的海外运输,这两家公司要是能拿下来,泽晚控股就等于被掐断了喉咙。”
我拿起文件,仔细看了起来。
文件里详细列出了每家公司的基本情况、财务状况,还有收购的可行性分析。
陈峰做得很细致,连每家公司老板的性格、喜好都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“辉途科技的老板李建国,性格比较谨慎,但是很贪钱。”
陈峰补充道,“他跟沈泽渊合作了五年,一直被沈泽渊压着价格,心里早就有怨气了。我们只要开出足够有诚意的价格,再承诺收购后让他继续担任CEO,他大概率会同意。”
“环宇物流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。”
周明开口道,“环宇物流的老板赵四海,跟沈泽渊是发小,关系比较好。而且他们两家公司签了五年的独家合作协议,要是我们想收购环宇物流,还要处理这份协议的违约金问题。”
“违约金不是问题。”
林薇冷笑一声,“只要能拿下环宇物流,这点违约金算什么?赵四海那个人,我了解,表面上重情义,实际上最看重利益。沈泽渊现在自身难保,根本给不了他任何保障,我们只要稍微加点价,他肯定会动摇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着面前的文件,心里有了底。
“辉途科技的收购谈判,我想亲自去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林薇,“我想让李建国知道,以后跟我合作,不会像跟沈泽渊那样,被随意压榨。”
林薇有些意外地看着我,随即点了点头:“好,我支持你。苏晴会陪你一起去,帮你处理各种细节问题。”
“谢谢姐。”
“另外,”林薇看向周明,“你这边尽快准备好所有的法律文件,确保收购过程合法合规,不能给沈泽渊留下任何反扑的机会。”
“放心吧,林总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周明点了点头,“所有的文件都会在明天早上之前准备好,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。”
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,我们详细讨论了每一个细节,从收购价格、谈判策略,到应对沈泽渊可能的反扑,都制定了周密的计划。
散会后,林薇让苏晴带我去房间休息。
我的房间很大,自带一个超大的露台,站在露台上,能看到远处的江景。
“林女士,您要是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苏晴递给我一张名片,恭敬地说。
“好,谢谢你。”
我接过名片,苏晴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我走到露台上,吹着晚风,心里五味杂陈。
复仇的快感还在心头萦绕,可一想起过去的八年,还是会觉得心疼。
我不是天生的恶人,我曾经也渴望过安稳的生活,渴望过和沈泽渊白头偕老。
是他,是白柔,把我逼到了这一步。
是他们让我明白,善良和温柔,在绝对的背叛和伤害面前,一文不值。
手机铃声响了,是唐糖打来的。
“晚晚,会议开完了吗?下一步计划是什么?”
唐糖的声音里满是好奇。
“开完了,明天我要去跟辉途科技的老板谈判,收购他们公司的股份。”
我笑着说。
“哇!晚晚,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
唐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加油!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!对了,我刚才在网上看到,泽晚控股的负面新闻已经炸锅了,好多网友都在骂沈泽渊是渣男,说白柔是小三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打开手机,刷了刷热搜。
#泽晚控股股价暴跌# #沈泽渊疑似卷款跑路# #沈泽渊小三白柔# 等话题,都霸占了热搜前十。
网友的评论五花八门,全是骂沈泽渊和白柔的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没想到沈泽渊是这样的人,抛弃发妻,跟小三逍遥快活,公司倒了也是活该!”
“林晚也太惨了吧,陪他奋斗八年,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,希望她能好好的!”
“白柔那个小三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等着遭报应吧!”
我看着这些评论,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。
网友的同情和谩骂,对我来说,没有任何意义。
我要的,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是沈泽渊身败名裂,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“晚晚,你别太拼了,要注意休息。”
唐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,“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你,糖糖。”
挂掉电话,我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。
虽然很累,却一点都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谈判,全是沈泽渊得知消息后的样子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陌生的号码,给沈泽渊发了一条短信:“沈泽渊,你精心打造的商业帝国,快要塌了,你知道吗?”
发送成功后,我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。
沈泽渊,你该醒醒了。
与此同时,斐济的私人海岛上。
沈泽渊正躺在沙滩椅上,喝着香槟,享受着阳光和海风。
白柔穿着一身粉色比基尼,趴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手机,不停地刷着朋友圈。
“泽渊,你看,好多人都在羡慕我们呢。”
白柔把手机递到沈泽渊面前,脸上满是得意。
沈泽渊瞥了一眼手机屏幕,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那是,你是我沈泽渊的女人,自然会让人羡慕。”
他现在心情大好,摆脱了林晚那个累赘,又有白柔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陪在身边,公司的生意也蒸蒸日上,简直是人生赢家。
“对了,泽渊,”白柔依偎在他怀里,声音娇滴滴的,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?我想回去办婚礼,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急什么?”
沈泽渊笑着说,“等我们在这里玩够了,回去就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,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沈家。”
白柔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,沈泽渊的私人手机响了。
是他的父亲,沈建明打来的。
沈泽渊皱了皱眉头,心里有些不耐烦。
他现在正在度假,不想被家里的事情打扰。
“爸,什么事?”
他接起电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你还在外面逍遥快活!”
电话那头,沈建明的声音暴怒,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,
“你知不知道公司出大事了!泽晚控股的股价暴跌,市值蒸发了一千多亿!现在全公司上下都乱成了一锅粥,股东们都在闹着要弹劾你!”
沈泽渊手里的香槟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酒液洒了一地,他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您说什么?”
他猛地从沙滩椅上站起来,声音颤抖,“股价暴跌?市值蒸发一千多亿?这怎么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!”
沈建明的声音更凶了,“你自己上网看看!现在全网都在传,说有人恶意做空泽晚控股,那个神秘股东一次性抛了38%的股份,直接把股价砸到了跌停板!”
38%的股份?
沈泽渊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瞬间想到了林晚。
只有林晚,手里握着泽晚控股38%的股份。
是她!
一定是她!
那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女人,那个他以为软弱可欺的前妻,竟然敢这么做!
“爸,是不是林晚?是不是她抛了股份?”
沈泽渊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除了她,还能有谁!”
沈建明气得咬牙切齿,“你当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为什么要把那么多股份转到她名下?现在好了,她倒好,离婚了就翻脸不认人,直接把公司往死里砸!”
沈泽渊浑身冰冷,像掉进了冰窖里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林晚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她不是一直都很爱他吗?
她不是一直都对他言听计从吗?
她怎么敢背叛他?
怎么敢亲手毁掉他们一起拼出来的公司?
“泽渊,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白柔看到沈泽渊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吓得连忙站起来,拉了拉他的胳膊。
沈泽渊一把推开她,眼神赤红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“滚开!别碰我!”
白柔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,摔倒在沙滩上,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“泽渊,你干嘛这么凶我?我又没做错什么……”
沈泽渊根本没心思管她,他颤抖着手,拿出手机,点开财经新闻。
头版头条就是用红色大字标注的新闻——《泽晚控股崩盘!神秘股东抛售38%股份,幕后黑手竟是沈泽渊前妻林晚!》
新闻里详细报道了林晚抛售股份的事情,还附上了交易明细和股权证明。
铁证如山,容不得他不信。
“林晚……”
沈泽渊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名字,眼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恨意。
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内,找到林晚,把她碎尸万段。
“爸,我马上回国!”
沈泽渊对着电话吼道,“您帮我稳住公司,等我回去,一定不会放过林晚那个贱人!”
“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!”
沈建明的声音里满是失望,“银行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让你三天之内追加一百亿的保证金,不然就强制平仓你抵押的股份!你要是拿不出钱,你在公司的股份就全没了,你就彻底被踢出泽晚控股了!”
一百亿!
沈泽渊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手里的流动资金,早就被他挥霍得差不多了。
豪车、游艇、海外房产,还有养着白柔的各种开销,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不菲,可要在三天之内变现,根本不可能。
“爸,我……我没那么多钱。”
沈泽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“没那么多钱你当初还敢那么嚣张!”
沈建明气得骂道,“你自己想办法!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都必须在三天之内筹到钱!不然,我们沈家就彻底完了!”
说完,沈建明“啪”地挂掉了电话。
沈泽渊握着手机,站在沙滩上,浑身冰冷。
海风呼啸着吹过,带着咸湿的气息,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绝望和怒火。
“泽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白柔从沙滩上爬起来,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,声音带着一丝恐惧。
沈泽渊转过身,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。
他现在才明白,自己当初有多愚蠢。
放着林晚那样全心全意对他的女人不珍惜,偏偏要跟白柔这种只看重钱的女人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白柔,他也不会跟林晚离婚,林晚也不会对他痛下杀手。
“都是你!”
沈泽渊一把抓住白柔的胳膊,用力摇晃着,“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白柔被他摇得头晕眼花,疼得眼泪直流。
“泽渊,你放手!你弄疼我了!”
她挣扎着,“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是林晚抛了股份,又不是我!”
“跟你没关系?”
沈泽渊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如果不是你怀了我的孩子,我会跟林晚离婚吗?如果不是你天天怂恿我,我会把林晚逼到绝境吗?白柔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跟我在一起,根本就不是爱我,是爱我的钱!”
白柔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确实是因为钱才跟沈泽渊在一起的。
她家里条件不好,一心想嫁个有钱人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沈泽渊有钱有势,又对她言听计从,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可她没想到,沈泽渊竟然会发现。
“我没有!”
白柔哭着辩解,“泽渊,我是真的爱你,我不是爱你的钱!你相信我!”
“爱我?”
沈泽渊松开她的胳膊,冷笑一声,“你要是真的爱我,就不会在我落难的时候,只想着自己!白柔,你别装了,我看透你了!”
他现在满心都是怒火和绝望,根本不想再跟白柔废话。
“收拾东西,立刻跟我回国!”
沈泽渊的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白柔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
她知道,沈泽渊现在已经疯了。
如果她不跟他回国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只能点了点头,委屈地转身去收拾东西。
转身的瞬间,白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沈泽渊,你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吗?
等我拿到我该拿的钱,我立刻就走,才不会跟你一起倒霉。
她早就偷偷转移了沈泽渊给她的一部分钱,存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里。
就算沈泽渊真的破产了,她也能拿着这笔钱,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沈泽渊不知道白柔的心思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筹钱,怎么稳住公司,怎么报复林晚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李响的电话。
“李响,立刻给我订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!私人飞机来不及,就坐民航!越快越好!”
“好的,沈总,我马上安排!”
电话那头,李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挂掉电话,沈泽渊看着远处的大海,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。
林晚,你给我等着。
我回来了。
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。
当天晚上,沈泽渊和白柔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飞机上,沈泽渊一直闭着眼睛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白柔坐在他身边,不敢说话,只能小心翼翼地玩手机。
她偷偷给她的表哥发了一条微信:“表哥,沈泽渊公司出事了,可能要破产了,我手里的钱够不够我以后过日子?”
很快,她表哥就回了消息:“放心吧,你转移的那两百万足够你用了。等你回国,尽快把沈泽渊给你的那些珠宝首饰卖掉,换成现金,别跟他有任何牵扯了。”
白柔看着手机屏幕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她早有准备,不然现在就真的惨了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泽渊,眼神里满是冷漠。
沈泽渊,你的死活,跟我没关系。
我只要我自己能过得好就行。
第二天凌晨,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。
沈泽渊和白柔走出机场,李响已经在机场门口等他们了。
看到沈泽渊,李响立刻迎了上来,脸色凝重地说:“沈总,您可算回来了。沈董让您立刻去公司开会,股东们都在等着您呢。”
“银行那边怎么样了?”
沈泽渊沉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银行的人已经去公司了,说今天必须看到保证金,不然就启动平仓程序。”
李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沈泽渊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直接钻进了车里。
白柔也想跟着上车,却被沈泽渊拦住了。
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我现在没心思管你。”
沈泽渊的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温度。
白柔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路口,沈泽渊才让司机开车,前往泽晚控股总部。
车里的气氛沉默而压抑。
沈泽渊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反复思考着怎么应对眼前的危机。
他知道,今天的股东大会,对他来说,是一场生死存亡的考验。
如果他不能稳住股东们,不能筹到保证金,他就会彻底失去泽晚控股,失去他多年奋斗的一切。
他不甘心。
真的不甘心。
泽晚控股是他一手创立的,是他的心血,是他的骄傲。
他绝对不能就这样失去它。
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泽晚控股总部楼下。
沈泽渊推开车门,走进写字楼。
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,门一打开,里面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。
看到沈泽渊走进来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,眼神里有愤怒,有失望,有嘲讽,还有幸灾乐祸。
沈建明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看到沈泽渊,眼神里满是怒火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沈建明拍了拍桌子,声音冰冷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我们沈家快要完蛋了!”
沈泽渊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沈总,你倒是给我们一个解释啊!”
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开口了,他是泽晚控股的独立董事,王海涛,也是这次联名弹劾沈泽渊的发起人。
“为什么林晚女士会突然抛售38%的股份?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?你是不是故意把公司往死里搞?”
沈泽渊猛地抬起头,眼神赤红地看着王海涛,“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!林晚她就是个疯子!她是故意报复我!”
“报复你?”
王海涛冷笑一声,“她为什么要报复你?还不是因为你对不起她!你抛弃发妻,跟小三逍遥快活,现在人家对你痛下杀手,也是你活该!”
“你闭嘴!”
沈泽渊拍案而起,愤怒地吼道,“这里轮不到你说话!”
“怎么轮不到我说话?”
王海涛也站了起来,“我是泽晚控股的独立董事,我有权利知道真相!沈泽渊,你身为公司的CEO,不仅私生活混乱,还把公司的核心股份随意转给别人,导致公司市值暴跌,你根本不配当这个CEO!”
“我不配?”
沈泽渊冷笑一声,“泽晚控股是我一手创立的!从一个小小的皮包公司,做到今天的千亿帝国,全是我拼出来的!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配?”
“够了!”
沈建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沈泽渊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泽渊,现在不是跟人吵架的时候!你赶紧说说,你有什么办法能筹到保证金?能稳住公司的股价?”
沈泽渊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现在根本就筹不到一百亿的保证金。
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。”
沈泽渊艰难地说,“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能筹到钱。”
“三天?”
王海涛嗤笑一声,“沈总,银行给的最后期限是今天中午!你让我们怎么给你三天时间?”
“而且,沈总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。”
另一个股东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昨天晚上,林晚女士的姐姐林薇,通过一家叫‘星辰资本’的公司,向我们的核心供应商辉途科技发出了收购邀约。听说他们开出的价格很有诚意,李建国已经在考虑了。”
沈泽渊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星辰资本?
林薇?
原来如此。
原来她们不仅要毁掉泽晚控股的股价,还要趁火打劫,把他多年经营的产业链全部抢走!
他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。
“她们想得美!”
沈泽渊咬牙切齿地说,“没有泽晚控股,辉途科技也活不下去!李建国要是敢跟她们合作,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王海涛摇了摇头,“沈总,你现在自身难保,根本没有能力威胁李建国。而且,星辰资本有林薇在背后撑腰,资金实力雄厚,李建国为什么不选择跟他们合作?”
沈泽渊看着王海涛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王海涛说的是对的。
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银行的代表走了进来,脸色冰冷地说:“沈总,时间到了。你到底能不能筹到保证金?要是不能,我们就只能启动平仓程序了。”
沈泽渊看着银行代表,心里充满了绝望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我……”
他刚想说话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他的一个朋友,赵磊打来的。
赵磊是做房地产的,身家百亿,跟沈泽渊关系一直很好。
沈泽渊心里燃起一丝希望,连忙接起电话。
“赵磊,我是泽渊,我现在遇到大麻烦了,我需要你帮我……”
“泽渊,对不起,我帮不了你。”
电话那头,赵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,“我最近资金周转也很困难,手里根本没有多余的钱。而且,我老婆不让我跟你有任何牵扯,她说你现在就是个麻烦精。”
沈泽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赵磊,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“泽渊,我也没办法。”
赵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赵磊挂掉了电话。
沈泽渊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他又拨通了几个朋友的电话,可结果都一样。
要么推脱,要么不接,要么干脆挂断。
那些曾经在他面前点头哈腰、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,在他落难的时候,一个都指望不上。
世态炎凉,不过如此。
银行代表看着沈泽渊,不耐烦地说:“沈总,你考虑好了没有?我们没时间等你了。”
沈泽渊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他看向沈建明,语气沉重地说:“爸,把我们沈家的老宅卖了吧。还有我名下的那些海外房产、游艇、豪车,全都卖了。只要能筹到保证金,保住公司,什么都可以卖。”
沈建明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不行!老宅是我们沈家的根,绝对不能卖!那些房产和豪车,是你这么多年奋斗的成果,也不能卖!”
“爸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什么根不根的!”
沈泽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,“如果公司没了,我们沈家就真的完了!老宅和那些东西,留着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不同意!”
沈建明的态度很坚决,“要卖你自己卖你名下的东西,老宅绝对不能卖!”
“爸!”
沈泽渊看着沈建明,眼里满是哀求。
“我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一定要保住公司!”
沈泽渊转身看向银行代表,“你给我两个小时时间,我一定能筹到一部分钱。剩下的钱,我会用我名下的资产抵押,你看行不行?”
银行代表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好,我给你两个小时。两个小时后,如果你还筹不到钱,我们就只能按合同办事了。”
说完,银行代表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沈泽渊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李响的电话:“李响,立刻帮我联系中介,把我名下的所有房产、游艇、豪车全都挂出去,低价出售,越快越好!还有,把我收藏的那些古董、字画也全都卖了,不管多少钱,只要能尽快变现!”
挂掉电话,沈泽渊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他知道,就算把这些东西都卖了,也不一定能筹到一百亿的保证金。
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他只能赌一把。
与此同时,四季酒店的私人会所里。
我和苏晴坐在包厢里,等着辉途科技的老板李建国。
今天早上,我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,画了精致的妆容。
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明亮而坚定,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、围着沈泽渊转的林晚了。
“林女士,李总已经到了。”
苏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抬起头,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,肚子微微隆起,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。
他就是辉途科技的老板,李建国。
“李总,久仰久仰。”
我站起身,笑着跟他握手。
李建国握着我的手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“没想到星辰资本背后的大老板,竟然是您。说实话,我真的很意外。”
“李总客气了。”
我笑着请他坐下,“我们开门见山吧。我知道,现在泽晚控股的情况很糟糕,您作为他们最大的供应商,心里肯定也很着急。”
李建国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不瞒您说,林女士,昨天泽晚控股股价崩盘的消息传出来,我们公司的股价也跟着跌了18%。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,好多客户都在担心我们会受泽晚控股的牵连,已经开始找别的供应商了。”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我打开面前的文件夹,把一份收购协议推到他面前,“李总,这是我们星辰资本的收购方案。我们愿意以溢价35%的价格,收购辉途科技51%的股份。收购完成后,您仍然担任公司的CEO,负责日常运营。同时,我们会为辉途科技注入二十亿的流动资金,帮助您扩大产能,开拓新的客户。”
李建国拿起协议,仔细翻看着。
他的手指在协议上快速滑动,眼神里的惊讶越来越浓。
溢价35%,还注入二十亿流动资金,保留他的CEO职位。
这个条件,实在是太有诚意了。
“林女士,您开出的条件,确实很诱人。”
李建国放下协议,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,“可是,我跟沈总合作了五年,说翻脸就翻脸,传出去,我的名声不太好听啊。”
“李总,您是个聪明人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地说,“在商场上,名声固然重要,但利益更重要。泽晚控股现在就像一艘正在下沉的船,您继续跟他们合作,只会跟着一起沉下去。到时候,您不仅名声不保,连公司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我顿了顿,继续说:“而且,李总,您跟沈泽渊合作了这么多年,他对您怎么样,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他仗着自己是您最大的客户,每年都压低采购价格,榨干您的利润。您敢怒不敢言,不就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吗?”
李建国的脸色变了变。
我说的没错。
这些年,沈泽渊确实把他压得很惨。
他早就想摆脱沈泽渊了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现在,星辰资本给了他这个机会,他为什么还要犹豫?
“林女士,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李建国的语气明显松动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我站起身,笑着说,“我给您两天时间考虑。不过我要提醒您,两天后,这个价格可能就不是这个数了。毕竟,想要跟我们星辰资本合作的人,不止您一个。”
说完,我和苏晴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走出酒店,苏晴笑着说:“林女士,您刚才太厉害了!李建国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我知道,李建国一定会同意的。
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情义,一文不值。
就像沈泽渊当初背叛我一样,李建国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沈泽渊。
这就是商场的规则,也是人性的弱点。
回到新公寓,林薇正在客厅等我。
看到我回来,她笑着说:“怎么样?谈判顺利吗?”
“很顺利。”
我坐在她身边,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,“李建国已经动心了,估计用不了两天,他就会给我们答复。”
“很好。”
林薇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,“环宇物流那边,我已经让人去接触了。赵四海虽然跟沈泽渊是发小,但他那个人很贪钱,只要我们开出足够的价格,他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沈泽渊那边怎么样了?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他昨天晚上就回国了,今天一早去了公司开会。”
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听说他现在焦头烂额,正在到处卖资产筹保证金呢。还有,我让人查了一下,沈泽渊不仅欠了银行一百亿,还私下向高利贷借了二十亿,用来投资海外的一个项目,结果那个项目亏了,他现在还不上高利贷的钱,那些人已经开始催债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有些意外。
我没想到,沈泽渊竟然还欠了高利贷。
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。
“高利贷?”
我看着林薇,“那些人会不会对他下手?”
“肯定会。”
林薇冷笑一声,“那些放高利贷的,可不会跟他讲什么情面。沈泽渊要是还不上钱,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没有丝毫怜悯。
这都是沈泽渊咎由自取。
他当初要是不那么贪心,不那么挥霍无度,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薇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我让人查了一下白柔,发现她早就知道沈泽渊公司要出事了。她偷偷转移了沈泽渊给她的两百万,还把沈泽渊给她买的珠宝首饰全都卖了,换成了现金。现在她手里有不少钱,正在偷偷找下家呢。”
我看着林薇,忍不住笑了。
真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沈泽渊和白柔,都是一路货色,眼里只有钱。
沈泽渊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,没想到白柔只是把他当成了提款机。
等他彻底没钱了,白柔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。
“真是可笑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沈泽渊到现在还以为白柔是真心爱他,真是愚蠢。”
“他本来就很愚蠢。”
林薇喝了一口水,“如果他不愚蠢,也不会被你和我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我看着林薇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如果不是她,我可能还在原地徘徊,还在为沈泽渊的背叛而痛苦。
是她,让我重新站起来,让我有勇气复仇,让我有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“姐,谢谢你。”
我轻轻抱了抱她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林薇拍了拍我的后背,“我们是姐妹,我不帮你帮谁?放心吧,沈泽渊很快就会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的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唐糖打来的。
“晚晚,你快看网上的新闻!沈泽渊那个渣男,竟然欠了高利贷!现在那些放高利贷的人,已经去公司堵他了!”
唐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。
我笑着说,“还有,白柔也早就转移了沈泽渊的钱,准备跑路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唐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太好了!这两个渣男贱女,就该遭报应!晚晚,你太厉害了,这下他们彻底完了!”
“还没完。”
我看着窗外,眼神坚定地说,“这只是开始。我要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。”
挂掉电话,我和林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。
沈泽渊,白柔。
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与此同时,泽晚控股总部楼下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堵在门口,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他们手里拿着牌子,上面写着“沈泽渊,还钱!”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
周围围了很多看热闹的路人,还有不少记者在拍照、录像。
沈泽渊从公司里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知道,这些人是放高利贷的。
他们竟然找到公司来了。
“沈总,我们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一个领头的男人走上前,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,“你欠我们的二十亿,什么时候还?”
沈泽渊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颤抖地说:“我……我现在没钱,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还你们。”
“给你时间?”
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,“我们已经给你很多时间了!你要是今天再不还钱,我们就废了你一条胳膊!”
周围的记者瞬间围了上来,话筒都递到了沈泽渊面前。
“沈总,请问您真的欠了高利贷吗?”
“沈总,您现在是不是已经走投无路了?”
“沈总,您打算怎么偿还这笔债务?”
沈泽渊被记者和高利贷的人围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
他想躲开,却被那些高利贷的人死死拦住。
“沈泽渊,别跟我们耍花样!”
领头的男人一把抓住沈泽渊的衣领,用力摇晃着,“今天你要么还钱,要么就留下一条胳膊!”
沈泽渊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现在真的很后悔。
后悔自己当初贪心,借了高利贷去投资。
后悔自己当初背叛林晚,把她逼到了绝境。
如果当初他珍惜林晚,珍惜自己的公司,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就在这时,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。
白柔从车里走出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吓得连忙躲到了一边。
她拿出手机,偷偷拍下照片和视频,然后发给了她的表哥。
白柔:“表哥,沈泽渊被高利贷的人堵在公司门口了,看样子他真的要完了。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表哥:“别管他,你赶紧走,别跟他有任何牵扯。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去国外的机票,今天下午就走。”
她抬头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沈泽渊,眼神里满是冷漠。
沈泽渊,祝你好运。
从今以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
白柔转身,拦了一辆出租车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沈泽渊正好看到白柔离开的背影,他的心里瞬间充满了绝望。
他没想到,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白柔竟然会弃他而去。
他一直以为,白柔是真心爱他的。
原来,一切都是他的幻想。
“沈泽渊,你发什么呆!”
领头的男人用力一拳砸在沈泽渊的脸上,“我问你,钱到底还不还!”
沈泽渊被打得摔倒在地,嘴角流出了鲜血。
他趴在地上,看着白柔离开的方向,眼神空洞。
他现在一无所有了。
公司快要没了,钱没了,女人也走了。
他多年奋斗的一切,都化为了泡影。
记者们还在不停地拍照、录像,闪光灯不停地闪烁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想起了林晚。
想起了她陪他吃泡面的日子,想起了她陪他熬通宵的日子,想起了她为了公司付出的一切。
如果当初他没有背叛她,如果当初他对她好一点,今天的结局,会不会不一样?
可惜,没有如果。
沈泽渊趴在地上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。
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了下来。
周围的人都以为他疯了,纷纷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,沈泽渊的手机响了。
是李响打来的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接起电话。
“沈总,不好了!您名下的房产、游艇、豪车,全都卖出去了,但是只卖了六十亿,根本不够偿还银行的保证金和高利贷的钱!还有,辉途科技的李总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他已经同意星辰资本的收购方案了,以后辉途科技不再跟我们合作了!”
沈泽渊握着手机,浑身发抖。
六十亿。
不够。
辉途科技也没了。
他彻底完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沈泽渊再次疯狂地笑了起来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他挂掉电话,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。
手机屏幕摔得粉碎,像他此刻的心一样。
领头的男人走上前,一脚踩在沈泽渊的背上,“沈泽渊,既然你没钱,那就留下一条胳膊吧!”
沈泽渊趴在地上,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。
他闭上眼睛,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。
林晚,我错了。
我真的错了。
你回来好不好?
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可是,没有人回答他。
只有记者的拍照声,和高利贷的人的怒骂声,在空气中回荡。
# 正文第3/3段
沈泽渊被高利贷的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时,沈建明拄着拐杖从写字楼里冲了出来。他头发花白,脸色铁青,看到儿子蜷缩在地上被人肆意殴打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力上前阻拦——几个保镖模样的人死死拦住了他,任由他在原地嘶吼咒骂。
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沈建明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“钱我们会还!你们再打下去,我报警了!”
领头的黑衣人停下动作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沈泽渊:“报警?沈董,你以为警察能管高利贷的事?要么还钱,要么让你儿子躺着出去,二选一。”
沈泽渊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,沾湿了昂贵的西装。他看向父亲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傲慢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。“爸……别管我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公司没了,钱没了,一切都没了……”
沈建明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,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一辈子要强,好不容易把沈家撑起来,却没想到毁在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手里。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塞进领头人的手里:“这里面有五亿,是我最后的积蓄。你们先放了他,剩下的钱,我一定想办法还上。”
领头人接过银行卡,用手指弹了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五亿?沈董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你儿子欠我们二十亿,加上利息,一共二十三亿!这五亿,连零头都不够!”他一把将银行卡扔在沈建明脸上,“要么,今天凑齐二十三亿,要么,卸他一条胳膊抵债!”
银行卡砸在沈建明的额头上,留下一道红印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身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。周围的记者蜂拥而上,话筒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,各种尖锐的问题此起彼伏。
“沈董,请问沈家是不是已经资不抵债了?”
“沈董,泽晚控股是否会申请破产?”
“沈董,您打算如何偿还巨额债务?”
沈建明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眼里已满是疲惫和无力。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对着镜头,对着所有围观的人,深深鞠了一躬,“是我教子无方,连累了公司,连累了各位股东,也连累了所有信任泽晚控股的客户。从今天起,我辞去泽晚控股董事长一职,公司将启动破产清算程序……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一片哗然。沈泽渊趴在地上,听到“破产清算”四个字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高利贷的人见状,骂骂咧咧地踹了他两脚,见实在榨不出钱,只能撂下一句“我们不会善罢甘休”,便带着手下离开了。
记者们依旧不肯散去,围着沈建明不停追问。沈建明无力应对,只能在保镖的护送下,艰难地扶起昏迷的沈泽渊,钻进了车里。车子缓缓驶离,留下一群议论纷纷的路人和闪烁不停的闪光灯。
当天下午,泽晚控股正式发布公告,宣布因资金链断裂,无力偿还巨额债务,启动破产清算程序。消息一出,股市再次震动,泽晚控股的股价直接跌破发行价,最终以每股0.8元的价格停牌,彻底沦为垃圾股。那些曾经追捧沈泽渊的投资者们血本无归,纷纷聚集在公司楼下维权,要求沈家赔偿损失。
而此时的我,正在星辰资本的会议室里,主持辉途科技和环宇物流的整合会议。
周明律师将两份签署完毕的收购协议推到我面前,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:“林女士,恭喜您,辉途科技51%的股份和环宇物流60%的股份,已经正式过户到星辰资本名下。所有法律手续均已办妥,合法合规。”
陈峰也笑着补充道:“林总,我们已经向辉途科技注入了二十亿流动资金,生产线已经全面升级,新的客户订单也签了不少,预计下个月就能实现盈利。环宇物流那边,我们终止了和泽晚控股的独家合作协议,虽然支付了一笔违约金,但也开拓了几家新的海外合作伙伴,业务量反而比之前增加了30%。”
我拿起协议,仔细翻阅着。纸上的每一个签名,每一条条款,都代表着我这几个月来的努力,代表着我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。我抬起头,看向坐在身边的林薇,她冲我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我站起身,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微微鞠躬,“这段时间,辛苦各位了。辉途和环宇,是我们星辰资本布局产业链的第一步。接下来,我们要整合资源,优化管理,把这两家公司打造成行业内的标杆企业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苏晴递给我一杯温水,轻声说:“林总,沈泽渊那边已经有消息了,泽晚控股宣布破产清算,他本人因为欠了巨额高利贷,被追债的人打断了一条胳膊,现在正在医院里治疗。沈建明气急攻心,突发脑溢血,也住进了医院,目前还在ICU抢救。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,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狂喜,反而异常平静。复仇的快感早已褪去,剩下的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。我没有恨了,也没有怨了,那些曾经的伤害,虽然留下了疤痕,但已经不再疼痛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轻轻点头,语气平淡,“让他们去吧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林薇看着我,欣慰地笑了:“晚晚,你终于放下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是啊,我终于放下了。我不再是那个活在沈泽渊阴影里的林晚,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。我是林晚,是星辰资本的掌舵人,是辉途科技和环宇物流的实际控制人,我有自己的事业,有疼爱我的姐姐,有真心对我的朋友,我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
会议结束后,唐糖兴冲冲地跑到公司来找我。她手里拿着一份娱乐报纸,脸上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晚晚!你快看!白柔那个贱人栽了!”唐糖把报纸塞到我手里,指着头版头条,“她偷偷转移了沈泽渊的钱,本来想跑到国外潇洒,结果在机场被海关拦住了!据说她转移的那两百万,有一部分是沈泽渊挪用公司公款给她的,现在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了,她不仅要把钱还回来,还要承担法律责任!”
我接过报纸,上面印着白柔被海关带走时的照片。她头发凌乱,妆容花掉,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纵和得意。报纸上还详细报道了白柔的罪行:挪用公款、非法转移资产、涉嫌包庇沈泽渊的经济犯罪……等待她的,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“真是大快人心!”唐糖拍着桌子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“这两个渣男贱女,终于都得到报应了!晚晚,你现在可是人生赢家了,有钱有势,还有我们这么多爱你的人!”
我看着唐糖开心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“是啊,”我笑着说,“以后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那天晚上,我、林薇和唐糖一起去了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。餐厅的环境很好,灯光柔和,音乐舒缓。我们聊着天,喝着酒,说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。唐糖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,叽叽喳喳地讲着最近的八卦;林薇温柔地听着,时不时给我夹菜,眼神里满是疼爱。
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如果不是林薇的支持和帮助,我可能永远都无法走出阴影,更不可能完成复仇;如果不是唐糖的陪伴和鼓励,我可能早就崩溃了。她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是我黑暗岁月里的光。
“对了,晚晚,”林薇突然开口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“我打算在市中心建一个女性创业孵化基地,帮助那些和你有相似经历的女性,让她们能够经济独立,摆脱困境。你愿意和我一起做这件事吗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光芒。“我愿意!”我激动地说,“姐,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。我经历过那种绝望和无助,我知道那些女性需要什么。我想帮她们,想让她们知道,即使没有男人,她们也能活得很好,也能拥有自己的一片天。”
唐糖也兴奋地举手:“我也要加入!我可以负责宣传和运营,保证把孵化基地做得红红火火!”
看着姐姐和朋友真诚的眼神,我心里充满了力量。复仇不是终点,重生才是。我不仅要过好自己的生活,还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,让那些曾经受到伤害的女性,都能重新站起来,拥抱属于自己的阳光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全身心投入到星辰资本的运营和女性创业孵化基地的筹备工作中。辉途科技在我的带领下,优化了产品结构,加大了研发投入,推出的新款芯片受到了市场的广泛好评,订单源源不断,很快就成为了行业内的领军企业。环宇物流也拓展了海外市场,和多家国际物流公司达成了合作,业务版图不断扩大。
女性创业孵化基地的筹备工作也进展顺利。林薇出资买下了市中心一栋三层小楼,我负责制定孵化计划和招募导师,唐糖负责宣传推广和学员招募。消息发布出去后,很快就收到了几百份申请。这些女性来自各行各业,有的是被丈夫抛弃的全职太太,有的是遭遇职场歧视的上班族,有的是创业失败的创业者……她们都有着相似的经历,都渴望能够经济独立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我们筛选出了第一批50名学员,为她们提供免费的办公场地、创业培训和资金支持。我亲自担任导师,把自己这些年来的创业经验和教训,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们。看着这些女性从最初的自卑、迷茫,到后来的自信、坚定,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创业梦想,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有一天,我正在孵化基地给学员们上课,苏晴突然跑进来,轻声对我说:“林总,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沈建明在ICU抢救无效,已经去世了。沈泽渊因为无力支付医药费,被医院赶出了病房,现在流落街头,靠乞讨为生。”
我握着话筒的手顿了顿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沈建明的去世,或许是对他一生要强的一种解脱;而沈泽渊流落街头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他曾经拥有一切,财富、地位、爱情、亲情,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和背叛,亲手毁掉了所有。这是他应得的下场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平静地说,然后转过身,继续给学员们上课,“我们刚才讲到,创业路上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诚信,是坚持,是不忘初心……”
下课之后,唐糖找到我,有些担忧地说:“晚晚,你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沈泽渊?”
我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我没事,也没必要去看他。他的路是他自己选的,后果自然要他自己承担。我现在的生活很充实,我有很多事情要做,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唐糖看着我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那些人早就不值得你放在心上了。”
那天下午,我独自一人回到了以前和沈泽渊一起住过的老房子。房子很旧,墙壁上有些斑驳,家具也还是原来的样子,只是落满了灰尘。这里承载了我八年的青春,有过欢笑,有过泪水,有过甜蜜,也有过伤痛。
我走到客厅的沙发边,坐下。曾经,我和沈泽渊就是在这里,一起吃泡面,一起看电影,一起规划未来的生活。那时候的我们,虽然穷,却很幸福。可后来,随着沈泽渊的事业越来越成功,他的心也越来越浮躁,越来越贪婪,最终背叛了我们的爱情,背叛了我们的初心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洒在地板上,温暖而明亮。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彻底释然了。那些曾经的伤痛,都已经成为了过去。我不再恨沈泽渊,也不再怀念过去的日子。我要向前看,珍惜现在的生活,拥抱美好的未来。
离开老房子的时候,我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垫子下面。这里的一切,都已经结束了。我要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。
半年后,女性创业孵化基地正式开业。开业那天,来了很多人,有政府领导,有企业家,有媒体记者,还有我们孵化的第一批学员。她们都穿着干练的职业装,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迷茫无助的样子。
剪彩仪式上,我作为代表发言。“曾经,我也是一个被爱情背叛、被生活打倒的女人。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毁了,我绝望过,痛苦过,甚至想过放弃。但后来,在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和鼓励下,我重新站了起来。我才发现,女人最大的依靠,不是男人,而是自己。”我看着台下的学员们,眼神坚定地说,“我希望这个孵化基地,能够成为所有遭遇困境的女性的避风港,成为她们实现梦想的摇篮。我希望每一个女性,都能经济独立,人格独立,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!”
我的发言赢得了热烈的掌声。台下的林薇和唐糖看着我,眼里满是骄傲和欣慰。
开业仪式结束后,一个学员走到我身边,激动地说:“林总,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现在还在在家里被丈夫家暴,被婆婆嫌弃。是你给了我希望,给了我勇气,让我能够重新站起来,拥有自己的事业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温柔地说:“不用谢我,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。记住,只要你不放弃自己,就没有人能放弃你。”
看着这些女性一步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,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我知道,我做的这件事,比任何复仇都更有意义。复仇只能带来短暂的快感,而帮助别人,却能带来长久的幸福和满足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星辰资本的规模越来越大,旗下拥有辉途科技、环宇物流等多家优质企业,成为了行业内的知名投资公司。女性创业孵化基地也孵化出了上百家创业公司,帮助上千名女性实现了经济独立。
我也渐渐走出了过去的阴影,变得越来越自信,越来越从容。我不再害怕孤独,不再渴望爱情,因为我知道,我的生活很充实,我有自己的事业,有疼爱我的家人和朋友,我自己就能给自己幸福。
有一天,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,苏晴敲门进来,递给我一份请柬。“林总,这是城西孤儿院发来的请柬,邀请您去参加他们的周年庆典。他们说,您之前捐赠的物资和资金,帮助了很多孩子,想当面感谢您。”
我接过请柬,心里暖暖的。自从事业稳定后,我就一直在做公益,资助贫困儿童,帮助孤寡老人,援建希望小学。我想用自己的力量,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,去传递温暖和爱。
孤儿院的周年庆典那天,我特意穿上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,带着捐赠的物资和资金,来到了孤儿院。孩子们看到我,都兴奋地围了上来,一声声“林姐姐”喊得我心里暖暖的。
我和孩子们一起做游戏,一起唱歌,一起画画。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容,我心里充满了幸福。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人生的意义,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,不在于拥有多少地位,而在于能够帮助多少人,在于能够给别人带来多少温暖和快乐。
庆典结束后,孤儿院的院长拉着我的手,感激地说:“林女士,真是太感谢您了。您不仅给我们捐赠了物资和资金,还经常来看望孩子们,给他们带来温暖和关爱。这些孩子,因为有了您的帮助,才能健康快乐地成长。”
我笑着说:“院长,不用谢。能为这些孩子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,我很开心。以后,我还会继续关注孤儿院,继续帮助这些孩子们。”
离开孤儿院的时候,夕阳西下,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黄色。我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平静而幸福。我想起了很多年前,沈泽渊曾经问过我,我的梦想是什么。那时候,我告诉他,我的梦想是和他一起,拥有一个温暖的家,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。
而现在,我的梦想已经变了。我的梦想,是把星辰资本做得更好,帮助更多的女性实现创业梦想;是继续做公益,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;是和姐姐、朋友一起,过着充实而幸福的生活。
我不再是那个依附沈泽渊的林晚,我是独立、自信、从容的林晚。我用自己的努力,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,我用自己的力量,去温暖和照亮别人的生活。
曾经的伤痛,都已经成为了我成长的勋章。未来的路还很长,我会带着这份勇气和善良,勇敢地走下去,去创造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。
而沈泽渊,听说他后来因为长期乞讨,染上了重病,在一个寒冷的冬天,死在了街头的角落里,直到几天后才被人发现。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,也没有人为他悲伤。他就像一颗尘埃,悄无声息地来到这个世界,又悄无声息地离开,留下的,只有无尽的骂名和悔恨。
白柔因为挪用公款和包庇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。在监狱里,她褪去了所有的娇纵和得意,变得憔悴而沧桑。据说,她在监狱里经常被其他犯人欺负,日子过得生不如死。这就是她背叛爱情、贪图钱财的下场。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,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而我,也在复仇之后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新生。
我知道,未来的生活不会一帆风顺,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。但我不再害怕,因为我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,去面对一切。我有疼爱我的家人,有真心对我的朋友,有自己热爱的事业,有想要守护的人。这些,都是我前进的动力。
晚上,我回到自己的公寓。站在露台上,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,灯火璀璨,美不胜收。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淡淡的花香,温柔而惬意。我拿起手机,给林薇和唐糖发了一条微信:“明天我们去孤儿院看孩子们吧。”
很快,她们就回复了消息,一个说“好呀”,一个说“没问题”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忍不住笑了。原来,幸福就是这么简单。有家人陪伴,有朋友同行,有自己热爱的事业,有想要守护的人。这样的人生,就足够圆满了。
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晚风的吹拂,心里充满了平静和幸福。过去的一切,都已经随风而逝。未来的日子,我会好好生活,好好爱自己,好好爱身边的人。我相信,我的未来,一定会越来越好,一定会光芒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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